Tuesday, April 7, 2015

前已无通路 后不见归途

我本以为自己不是个戏剧化的人,但这确实又无法解释为何戏剧化的事情总围绕着我。
昨天在面试之后,和C在食堂喝了几口茶,结果后来在茶水间碰上X。在那个节骨眼上碰到,这三人的组合其实是有点尴尬的。
X是个善良的人。我去洗手间好让她们单独说话。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我重回茶水间的时候,C对我说:“怎么和你一块儿总能碰上戏剧化的事情。”
在那十几分钟前,刚好说到曾经在一次相亲过后,和相亲对象路过一个精品旅馆,只是因他喜欢看室内装潢,就走进去。没想到,却是前男友哥哥开的。
算了,这段事情,不说也罢。

很久没来这里了。突然来,是因为今早读了林高在副刊的文章《我的不幸与幸福》,几乎每一段都有几句让我读来心有戚戚焉。周假常常在寂寥的心情中度过,宅在家里,倒也平静安好,却没想到今天的例常阅读掀起心中这许多波澜。

随手打开收音机,竟然没多久就放起一个熟悉的歌。却想不起歌名和来由,就挑着唯有的几个听得清楚的歌词去谷歌搜索:‘四体不勤’,‘借酒消愁’……竟然就真找到了,那是几年前王画家常用微博的日子中,曾一同有共鸣的那首万能青年旅店《十万嬉皮》。歌唱到“前已无通路,后不见归途”,语气好冷静的。

听着听着,读着读着,林高的文字就在我的一阵措不及防的泪热中变得一塌糊涂。

“重提不觉得啰嗦。它一直在心里最明亮处,大多时候惬意沉静,偶尔躁动;越到后来越好了,时间是可依赖的路标。”

林高在30出头时执意到台大读书。“压根儿没有捍卫什么的抱负,只觉得那条路能走得最好便义无反顾。”

我也30了,站在连路标都看不明白的岔路口,想做个义无反顾的决定,却不知道“义”在哪儿,又“顾”什么。

这过去一两年的郁郁寡欢,相信也如同林高的留台岁月一样,是不幸与幸福的交杂,是不容易说清楚的际遇,是当我若有幸活过耳顺之年,也将“时而拿出来琢磨,怀想既往反思现在”的一段一塌糊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