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看过一段柴静的采访,台湾老人说,没有半夜哭泣过的人没有资格谈人生。(大概是这样一句话)
我想起那曾经为数不多却历历在目的失眠夜晚,那种望着黑色的墙壁、黑色的天花板,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的夜晚,那些不由得开始了啜泣,然后害怕吵醒了别人,但随即发现黑夜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夜晚。
所以我知道,这位老人说的,是对的。
然而,这几个月来,有那么几次,在白天一个不经意的时间,我却流下眼泪来。就在半小时前,又是这样。
以上是这篇的原本文字,但那之后的十几段,发布后经过了一夜一天,我想还是隐去罢。因为迷迷糊糊间做了个半梦半醒的梦,梦见我几年前似乎设置了博文自动递送去爸爸的邮箱。
吓得一身冷汗,结果彻底醒了之后,又仔细分析得出结论:爸爸去年初才终于有了私人邮箱,哪来的可能我早年就设置上了呢。
可,梦是奇怪的东西,里面的感觉有时候就是醒后的指令。梦的细节也许不记得了,但那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梦里,我意识到爸爸看了那段文字后露出伤心的表情,而我的肠子也悔青了。
那就删了吧,我想。
Tuesday, December 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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