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6, 2010

大雪的午后

几天前,报纸电视就已经开始沸沸扬扬地预告这场美国东部暴风雪。说是“预告”,倒像是“宣传”。连气候播报员的表情都显得亢奋,好像磨刀三载,终于被派上了用场。永远是如此paranoid的美国人们,昨天已经在超市拍起了长龙。
终于,在我们广大群众这看似恐惧,实则兼夹着一点小兴奋的引颈张望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在两个多小时前,如期而至。
我望着窗外瞬间被擦白的世界,突然产生这样诡异的想法:这场雪本来是可以不下的。可老天怕大家失望,手一挥,还是下吧。
难道说,世间诸多大大小小的灾难,潜意识里都是在印证人类自己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敢再想下去。

房东说,我们等一下,在厅里生点火吧。
我欣然同意。
就这样,冬季的午后,窗外暴风雪。我捧着杯热巧克力,任凭大脑完全空白地,去注视壁炉里的火星,来点儿蓝调爵士……
而就在这时,我那个开个小咖啡店的想法又来了。
往往就是这样。很久以前的一个想法,你几乎把它忘了,可它会在你不经意间回来找你。而每次浮现的时候,发觉自己仍然对它那般向往。反反复复,不能忘怀。
这样的想法,大概就是“梦想”吧。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