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为了纪念一些我总误以为还会有、却往往成了永远的过去的时光。
这是昨天的一篇随笔。白天和晚上,全然不同的版本,好像张悬的《宝贝》,又好像不像。
|白天|:
原本计划拿出一整天专心在家赶稿的。可是这阵子组屋区里有人办丧,从前几天就开始在晚上搭棚摆丧宴了。
今天一早上开 始,先是《在水一方》和好几首邓丽君,萨克斯风悠扬出一首首百听不厌的老歌,80年代那种架子鼓敲打简单伴奏;紧接着又换成不知是潮州还是福建的戏曲,我 听不懂却可以感受到的那抽噎般的唱词,加上寺庙和尚丧钟般敲打着更简单的节奏;然后又传出比较西洋的仪仗队军乐旋律,so-sofa miso doremi-miredo--...
照理说,这样的掺杂应该很突兀,但不知为何,倒另有一番境味。
就 坐在窗口听了一两个小时。声音越来越远时,忍不住跑到阳台上,看浩浩荡荡一行人在棺车和大巴士之间慢慢前行,走到组屋区外的路上。白衣黑裤的一队人在前 面,后面的人着装各异。走在前面的,有的拿手帕不断拭泪,老少搀扶;后面的几个似乎像往常一样攀谈。几个老妪,几十年来浓妆出行的那种,绸缎衣裳,十指几 乎每个都箍着珠宝,每一步都有点艰难。
啊……这风情万种的南洋,让人陶醉。但毕竟是丧事,我也不好太嚣张。只好整理一下这听觉和视觉盛宴后的飘飘欲仙的心绪,继续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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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写完上面的文字不久后就出门了。再回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在经过组屋楼下的时候,一下子感觉好像组屋特有的空层,比以往显得空荡荡了很多。本来还没觉得过去几天的丧宴能为记忆里注进什么新的印象,可昨晚经过时,心里却咯噔一声。
几天以来的喧嚣,怎么突然间就好像不曾发生过。难道我做了梦?若不是我目睹了之前的丧宴、听到那一首首歌声,我可能都不会知道,这一个个一层楼间的柱子,曾包围了一群落泪的人们。而现在,他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论这个过世的人是谁,他/她的离去,为陌生的我掀起了一点思绪的涟漪。
走到电梯前,和往常一样,按下向上的圆钮,看显示楼层的红灯慢慢地闪——
12,9,5,1。
然后我走进去。
1,5,9,12。
突然就觉得,人生是如此快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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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留意到讣告。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怕,可是,就是会读,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习惯。我只能安慰自己说,既然总是会注意到,就注意吧。
今天的报纸有两条讣告,都耐人寻味。
其中一位,遗照上很明显的,有一些容貌上的损伤。这话应该怎么讲?就是有点烧伤后的脸的样子。而讣告是超出平常的长度,而且写着“承蒙国家发展部长马宝山……等亲临慰唁”,而且“特别感激陈笃生医院Ward 9C全体医护人员、Assisi Hospice……及xxx和xxx净身”。
很特别的一段文字。莫非背后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
另一贴,是30多年前过世的一对老夫妇。两张遗照并排列,在讣告里并不算多见。巧的是,两人都是14号过世,虽不同年。妻子比丈夫晚一年走。既然32年和33年并非什么特别的数字,想必这家后代多年来应是年年登报纪念。
孙子一辈学历不浅,而且标明出来:内孙男(博士)、内孙媳(硕士)、内孙女(荣誉学位)。
想来,应该是比较重视教育的一家。
来新加坡以前没有看讣告的习惯。但这边的讣告,行文传统,有一定章法,有“先慈”、“泣启”、“享寿积闰七十有五”、“一午连宵”等字眼,隐蔽在报纸前后页那些现代语言之间的某一页,让人读起来恍如隔世。
人生充满小戏剧。记得几年前,我每天会把认识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的博客都读一遍,一个个窗口,在屏幕上打开又关闭。在msn space还热的那一两年,也是我们仍然年轻仍然很多感慨等不及和世界分享的那一两年,这曾是我们每天不可少的仪式。甚至是,醒来的第一件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热就慢慢冷了呢?开始不再去那些朋友的朋友的博客,再后来,连一些朋友的,也不去了。而我会一直坚持看的那极少数朋友,已经不再写博客。
今天百无聊赖上网,随便走走竟然就来到了一个久违了的博客。一看标题,心便揪了起来:《十年之后》。我不用看日历,已然知道这十年的刻度,是从何时到何时。
“十八岁,我们并没有那么成熟,却必须做出一项重大的决定,一项关系到上万公里,或者上百万人民币的决定……那时的决定,注定了十年之后的我们在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甚至嫁给了谁。你或许庆幸现在的处境,或许在想如果当初做了不一样的决定,现在又会怎样。”
我将这句话读了好几遍,心里一股说不来的滋味。巧的是,我又打开另外一个已经很陌生的博客,又看到一篇《孤岛十年》(两篇全文转载本文后)。
有些日子,即便再普通,对一群特定的人来说,却是永远的闹表。不论你在哪儿,即便全世界都不知道这一天的意义,日历翻到那天,甚至快要到那天时,心里就仿佛谁拉响了警铃。
再过一周半时间,我就已经来新10年了。和很多经历相同的人一样的是,我不会忘记这里。和这群人中的很多人不同的是,我又回到了这里。如果说那些没回来的人,珍藏着记忆。那我则是在原地的记忆中构筑记忆,在记忆里将不同的自己和不同的自己重叠。
读到这文章时,穿校服的一张张面孔突然又像一个个窗口一般,在我面前一个个地打开。
这回却有点不忍心关闭了。
人生也没有几个十年。前天在单位食堂像往常一样吃饭,可邻桌的一个人就突然从座位上跌倒下来。原本以为大概是搞笑的意外,但我还没来得及笑,就发现他横躺地上,抽搐不止。周围所有人,愕然表情。
他看起来就是30岁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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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
by Grace
十年后的我们,有了自己忙碌而又平常的生活:上班,上实验室,上丈母娘家… … 也都成为茫茫人海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然而,在我们的心底,却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傲慢,我们傲慢,因为一段不寻常的成长经历,一段可以永远让我们引以为豪的经历。这一切,就从十年前的今天开始。
那一天,十六岁的我们,带着比自己还重的行李箱,带着父母无尽的嘱咐和牵挂,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到达这个传说中的赤道岛国,开始了四年“寒窗”求学的经历。
对于十六岁,没吃过苦的我们来说,那时的生活是很艰苦的。O-level 的课程虽然现在想来没什么用,学起来却并非容易。那时我的噩梦由两部分组成: 英文试卷上红色的19/50 和生物书上怎么看也念不出来的拉丁文;每天盼望的就是课间20分钟的recess, 因为那时终于可以舒服地趴着睡,而不是坐直了腰板半睁着眼睡;Eton Hall 的饭那么难吃,竟然还强迫我们不许倒饭,还好高明的学姐教我们塞满一嘴然后逃到楼上厕所吐掉;早上最后一班97路是万万不能错过的,所以那班车每天都被我们挤炸。在学校,老师拿我们没办法,因为在数学课上呼呼大睡或者在文曲星上玩游戏的我们,却总在考试时高人一等,所以没有人能阻止我们继续睡;在宿舍,舍监看我们不顺眼,因为熄灯后我们还继续不断地嘻哈和打闹,也想尽办法偷偷地继续看《冬季恋歌》。对于十六岁,没有离开过家的only child,与同伴们8人一屋的生活可以说是一种梦寐以求的狂欢,所以即使背井离乡,即使学业繁忙,也大有乐趣。
我们也面临很多或大或小的选择,譬如可以选择在中文学会说相声,也可以选择去舞蹈团劈叉,但是不管干什么,最后还得拿够CCA的分数。可以选择豪华的Chinese High Boarding, 或者东海岸的美丽风景,也可以选择离 Buona Vista 四十五分钟的RI Boarding, 当然,不管我们在哪里,都会有一群和自己有着相同经历和嗜好的伙伴。RJC 后来搬到了RIB隔壁,可惜我们没赶上睡懒觉的日子,当年校车6:40准时开车,7:10点就到学校,Lecture Hall 1门一开,上上下下近百人一起埋头睡觉的景象好有排场。后来,我们也开始为未来担忧,十八岁,国内的同学都上大学了,我们却还在初级学院混日子,于是SAT和Collegeboard成了我们常提起的名字。从此,学习室成了我们常去的地方,但Moor House 的学习室,除了学习之用,更是个茶馆,在里面你不仅可以与别人一同看电影,看照片,更可以拷贝到各种各样的小游戏。靠各位姐姐们的支持,我当时的小游戏水平一举达到个人巅峰状态。十八岁,我们并没有那么成熟,却必须做出一项重大的决定,一项关系到上万公里,或者上百万人民币的决定。
那时的决定,注定了十年之后的我们在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甚至嫁给了谁。你或许庆幸现在的处境,或许在想如果当初做了不一样的决定,现在又会怎样。是啊,十年之后的我们,可能不确定大学和之后的生活是不是最适合我们。但是,很少有人会质疑那些年(2000-2004)的价值,因为我们的花季,有如此美好和充实的回忆。那些年,把我们这群人,永远系在了一起,所以十年后的今天,你还会想起我,和在那里遇见的每一个人。
以此纪念十年前,我们迈出的那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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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十年
by HYT
2010年10月25日夜我坐在碧山公园旁的房间里再次敲打着键盘,在这已经干涸的感情与思想里挤出一丝胡言乱语。2条街外就是10年前的这个夜晚抵达的莱拂士宿舍。
我很惊讶对于10年前这个夜晚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窗外是宿舍的游泳池,一头雾水地入睡。一片茫然地醒来。中学的2年回忆起来依然是痛苦的。枯燥无趣的学校,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都让人窒息。10年后当我听到当年同来的伙伴说已经适应了这里,出国不习惯了,恍若隔世。当年同住那个大院的孩子们,大部分都没有了音讯。只是偶尔的零星的看到或听到某人的消息,钩起一点点痛苦的回忆。
刚来的我们朴素的保持了对名校的狂热,还有小时候目空一切的傻气以为自己多么牛逼。所以进到了新加坡最好的高中满足了那一点点虚荣心。结果高中感觉竞争很激烈,自己给自己一些没意义的鸭梨。我觉得我们就是太它妈的力争上游了,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其实最后不是都他妈一样。我还记得高中毕业那年对出国的狂热渴望,像傻逼一样到处找奖学金。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有考上大学的本事但是欠缺了一点拿奖学金的实力,过于执着了。
生活总有起伏,大学的这5年确实是非常的愉悦和high.认识了一帮不错的朋友,保持了追求卓越的傻气,幸运的拿到了当时看来很好的一些机会,受到了国立大学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本科教育,发掘了自身的不足。这样的大学还是不算白读,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狗屎的成绩最后压线过关,实在是惊心动魄。
毕业的时候,还是随波逐流地进了现在这个工作。你说它好它确实还好,但我依然不知道这工作的日子消磨的是浮躁还是追求的勇气。
昨天一个早早回国的牛逼哥们发来一条祝福的信息。我就觉得其实如果在国内没有出来这么折腾一遭,一定也有别样的精彩和相似的痛苦。这10年里,谁谁回国了,谁谁去美国读牛校了,谁谁在英国进投行了,到现在的谁谁结婚了,生孩子了。刚开始觉得新奇羡慕,现在觉得人最后都是他奶奶的过日子。日子在哪过都是相似的。当然在家乡还是心情比较愉悦。
大学的时候写作文,感情特别丰富,屁大的事情感慨着生活也痛也快乐。蛋疼。工作了以后,也麻木也快乐。心即使不定,也要被日子磨到蛋定。每个25岁的哥们都在渴望着成功。尽管我们对这玩意定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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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台湾泡泡茶Koi Cafe在这边这么火。那么多别的品种,沿街几步远的店,不用排队。可人们偏就站在Koi外面,傻傻地等。
今天读了两篇文章,难免感怀过去。想来,人生何尝不是由一个个小事件所串联。别的我们偏就不要,偏就等那一个叫Koi的。到底那曾经的等待值么?这值还是不值又如何计算,需要计算么?
不得而知。也懒得去想。
总之我现在要干的事,就是关掉电脑,去碧山j8排队喝Koi。
“特别是年轻人,我希望看到他们有这样的意识和 勇气--
让房子见鬼去吧,我们要诗和远方,我们不要做房奴。
让潜规则见鬼去吧,我们要价值观上的安宁,我们不要做乞丐。
让所有我们不喜欢的人与事都见鬼去吧,我们要追随自己的内心,我们不要做拧巴的麻花。
让痛苦的疲于奔命见鬼去吧,我们要平衡和健康的人生,我们不要做医院档案里的一个号码。
让那些世俗的择偶标准见鬼去吧,我们要自己最舒服的那双鞋,我们不要做别人眼里的择偶榜样。
太多的中国人还在试图活出成绩,有些人还在试 图证明自己。累不累啊,有什么可证明的呢?你又证明给谁看呢?
不知道哪天地震就会摇晃到我们脚下,火山就会 喷薄到我们头上,洪水就会汹涌到我们眼前。所以,我们最好还是立足于在我们有限的一生中活出快乐、精彩和温暖,而不是那些在人生尽头回望时显得苍白如纸一 文不值的所谓财富与成功。”
华盛顿特区这个小地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名字每天被各地媒体提及。不过,她的曝光率跟她自身却没什么关系,而是因为它作为美国的政治中心,一声一响都牵动着世界。这对于华盛顿特区,不可不说有种小小的尴尬。
可两周前的暴风雪,一改这无奈的境地,让华盛顿特区不再为他人作嫁衣裳,而是披上雪白的婚纱,真正做了一回主角。
经过了两场铺天盖地的连夜大雪,白宫名符其实地成为白色的房子。可惜的是,她的隆重登场并没有观众。整个城市的人类,似乎瞬间撤离了这里。街道没有人烟,公共交通休克,政府官员全部放假,学校关闭,生意停业……似乎全世界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而我们这里,被拔掉了发条。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不再是海地震情或是医疗改革,而是浩浩荡荡的锄雪工作。这样耳目一新的报道,还是头一回,让人不禁突然醒悟,原来名为《华盛顿邮报》的这个报纸还是跟华盛顿这地方有点关系的啊!
楼里另五名租客中,有两人为政府做事。通过我的观察,大雪的那一周里,他们每天最快乐的时刻,就是在傍晚收到标题为“明天休假”的电邮。而我也很快会收到学校的邮件—“明天停课”。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心有灵犀地交换一种神秘的眼神,还有嘴角那使劲克制却仍然荡漾出来的微笑。“罪过啊罪过”,我们心中默念着,那表情逼真到几乎让人相信我们是多么不愿意休息。让我想起陈丹青笔下,毛泽东去世的时候举国悲哀之时,他和同伴们努力忍住不笑出声来的情景。
回想起来,如果每个人都未卜先知自己会有一周的假期,肯定早就预订了外出旅行。可大雪突如其来,我们措手不及。雪情发展的不确定性,让我们的快乐无法一气呵成,而像分期付款般一注一注地下进我们的幸福感帐户。
就这样,从周日到周四,我们如囚犯般每天静候着第二天是死是活的通知。等再到周末,风也停了,雪也止了,被困在家中足足一周的华盛顿居民,终于钻出洞穴,重见天日。所有别处为家的人们,都在扼腕一件事:早知道我上周末回家度假一趟了!
无奈,世间永远充满了后知后觉,哪来的那么多“早知道”。想到这里,不禁也会想到海地的灾民。如果说,连幸福的突然降临都会让人懊悔未曾为之好好准备,那灾难的到来呢?那样的悲剧都不给人后知后觉的机会,而将全部都顷刻间埋进废墟。
在我们经历暴雪的时候,海地的人们迎来了暴雨。对于一个刚被毁掉的城市,这时候下雨,无疑是难上加难。就当华盛顿的人们在窃喜第二天不用工作,不远处的海地,人们仍然在雨水搅和的垃圾和瓦砾中祈祷还有明天。
雪封家门的那些天,常感到“面对自然,人人生来平等”。似乎大自然挥一挥手,世界就被抹成白色,而无论是谁,奋力一铲除掉的一小撮雪,在目之所及的白色沙漠中,显得如此可怜。
可是,面对自然,不同的人却又可以有迥然不同的命运。华盛顿和纽约的四大机场,虽然受到严重影响,但强度劳动力加上高科技运作,很快就恢复了运行。当周五我如期坐在前往芝加哥的飞机上,俯瞰完全没有积雪迹象的飞机跑道,不得不庆幸自己居住在一个不会被允许停业太久的心脏城市与交通枢纽。CNN播报员一边演戏法一样,用手指将身后的智能大屏幕上的风云变换拉来拉去、变大缩小,一边介绍道,“公众们并不了解,但其实机场早已通过卫星预测获取了雪情的信息,并提前将大部分飞机调离,以便机场快速清理积雪。”
一场大雪让火炉边电视机前的我又饱尝了高科技的盛宴。
相比之下,这世界上落后贫穷的地区,灾后则不会这样好命,更别说提前受到重视。海地几十年的惨痛,因为一场地震,才终于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球。对这个被蹂躏、被遗弃得太久了的小国来说,这份关切来得太迟了。
我反复咀嚼这样的一个问题:同样是地震,三藩或是日本的孩子和海地的孩子为什么有着生与死的区别。
于是想起奥威尔说过的“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看来,复杂的问题往往有着最简单,虽然也是最不负责任的解释。
[注:此篇实际日期并非2月10日。2020年12月30日,retrieve了blogspot,时隔N年来到博客列表,发现这篇还在draft状态,就顺手publish了,结果发现变成是2020年12月30日刊登。只好又进来随便放了个日期,2010年2月应该是没错,但当时是几号记不得了。]


很难想象,二百多年前,人们的世界里没有肖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