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7, 2009

我的青春

先献上《我的青春谁做主》里面的一段台词。

小样:高齐,我保证,要是没有方宇我就从了。
高齐:这也是我听过所有拒绝理由中最善良、伤害性最小的一个。
小样:什么啊,我从小到大能做好的事情不多,但凡能最好一件,我就想使出吃奶的劲儿让它善始善终。爱情尤其是这样。
高齐:理解!我也想把爱情当成一种信念来坚持。
小样: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能这么执着地对别人好,还不要求回报。
高齐: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百折不回吧?因为我想明白一件事。
小样:什么?
高齐:爱情是一件特美丽的事,与其说是两个人的相处形式,不如说是我们心里面的一种感觉。
小样:同意!
高齐:相恋也好,单恋失恋也罢,虽然说结果迥异,但都体会了爱的滋味。甜蜜,忧伤,痛苦,哪一种是我们享受爱情的形式?
小样:对啊,我现在就失恋了,可我还拥有爱情。
高齐:干嘛因为满足不了就把爱情弄的那么不堪呢,那不是爱,是占有。大部分人的爱都停留在这个占有阶段很初级。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纠缠,怨恨
,甚至是相互伤害。当爱的目的不再是占有,爱情就不再跟爱的那个人有关。哪种形式你都可以享受爱情。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的爱与你无关。
小样:那就是说无论你怎么喜欢我,我都可以当做没有看见?
高齐:你可以这么理解。
小样:那我喜欢这个理论,真没想到你对爱情的理解都到了这种超凡脱俗的境界。
高齐:必须承认,我是因为被凉的时间太长连带你们加上去下不来被迫弄成这样的。这理论一方面可以让我在高处不胜寒的地方呆得舒服点,另一方面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小样:哎,看来我妈说得一点都没错,高齐你的确是个值得爱的人.

此时此刻,不眠的纽约显得格外的安静,因为大家都忙着过感恩节,和家人团聚。而我,一个路人,在华尔街角落一家酒店里,聆听这个城市难得的静谧。也突然觉得,感恩节的这一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一定是有恩可感的,更何况是我,一个一直以来虽然也扛着很多包袱,虽然是一个经常感情用事、拿得起却往往放不下的人,但我始终是这样的受上天眷顾。而有一种深深的感动,不一定需要说出来,这种感动可以永远埋藏在心底。

当一个博客从篇篇原创开始频繁转载,往往说明这博客快歇了。但这次情况不同,因为不是一般性的转载。我想,我大概就是太入戏了,看得痴了,想起若干事来,不禁心头一颤,泪光恍惚。但眼泪终归是会流干的,到时浇灌出来的花叫做祝福。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A good article from the Post today

In recession, one road led back home

By Eli Saslow
Her parents redecorated her bedroom soon after she left for college, as sure as everyone else in this town that Melissa Meyer would not be moving back. They took down the photos of Melissa meeting the Dalai Lama and laughing alongside Joe Biden, placing them in the closet. They packed away dozens...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9年以及25岁

本来是想写一篇很长很长的博客纪念一下的,毕竟人的一生也没有几个25年。乐观来讲,我活了四分之一;悲观的话,可能已经是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其实又长了一岁本身也没什么值得感慨的,而25岁也只不过比24岁多了那么365天。然而,随着我25岁,妈妈也要快要50了,而我也离开家整整9年了。
父母双亲仍然健健康康,这本身就值得感恩。自从买了回国的机票,就一直归心似箭。和爸妈每通电话都以“快回去咯!”结束。暑假才回国,现在又要回去了。这次回家团聚的频繁所带来的兴奋,也让我意识到以前8年来一年才回家一次的愚蠢。可是在以前,一想到回国的机票,总是就舍不得了,觉得回一次家很奢侈。记得麦麦每个假期都花700镑回国一个月不到,我那时觉得简直不可理解。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因为看到父母真的渐渐有点老了,觉得别说是700镑了,就是再贵,也是值的。如果说25岁这个数字本身不是我个人的分水岭,当周围的朋友都逐一结婚甚至生子的时候,想到小时候和父母顽皮的日子,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也难免是有着一种恐惧和不安的。以后还有多少机会和父母独处?还有多少时间没有其它杂念地和父母共度?

暑假回国的时候,跟爸爸一起晚上一起去火车站接一个朋友。一路上我们也没怎么讲话,似乎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妈妈不在车上。我自己都感觉作为一个女儿,我真的长大了。小时候那么嚣张地在骑爸爸身上爬,而如今,半小时在车里的独处甚至有些尴尬了。我当时看着车窗外的霓虹夜景,眼泪刷地下来了。想起爸爸50岁那年在英国买了副花镜给他,他迟迟不肯戴。而妈妈后来有一次跟我说,你爸这个人不服老。
去火车站的路上,我就一边想着这些事儿,一边泪水不停地流。后来好不容易快到站了才强止住。下了车,我们从停车场往车站门口走的时候,爸爸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然而,就当我抬起腿跨一个很矮的栏杆时,几米前的爸爸突然回过身来,伸出手牵我。大概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可这个情景当晚就在我脑海里反反复复几十遍,甚至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仍然难以忘记。因为在那个时刻,我又是爸爸的小女孩。那个栏杆很矮,我想爸爸心中的我一定还停留在5岁丫头的模样,要不然,他也不会下意识地来扶我。不知道,他猛地转身发现眼前其实已经是个1米65的24岁研究生时,是否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了。

那一晚,在将朋友载去酒店的一路上,我谈笑风生介绍街道两边风景,然而心里却无时不刻不是暗流汹涌。爸爸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我朋友无心地说了一句,说“这样的夜景让我想到在东京工作的时候,打车的感觉,很放松很感伤”的时候,我突然心里只有心疼我爸爸,甚至有一瞬间懊恼我朋友竟然这样讲。当然我也知道他是无心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办法入睡。既想让时间停住甚至倒流,回到爸爸不惑的年纪,妈妈也好年轻,然后两人牵着我,一人牵一只手,潇洒的满足的他们就那样牵着我的手拎着我在路中央荡秋千着前行。然而我也不想让时间倒流,因为以前的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们。于是我又好祈盼时间赶快加速,快去到我自己也可以潇洒满足地带着他们看这世界的曼妙风景。

可偏偏,此时此刻的我,夹在两个时空的中间,没有可以给父母的,却又眼看着他们也逐渐不再万能。

这段时间,也许因为生日的临近,一直比较情绪低落。记得20岁的时候,还很感慨地觉得自己以前好年轻,想起十几岁的日子已经觉得那么遥不可及。现在回想起 20岁的日子,都觉得恍如隔世了。还有很多作业等着我做,我知道没有时间在这里长篇大论。再者,现在大家都很忙,在外留学的、工作的,都没有几个人有时间 读别人自我陶醉般的多愁善感,而在中国的同志们,连读都读不到。

也想找出时间来好好理清一下自己的头绪。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乱很没有章法很没有长远的想法。小的时候,一讲起话来都是“以后我要”怎样怎样。现在,每天睁 开眼,连今天要做什么都要花十分钟才能渐渐在脑谱里清晰。而大片大片的日子,到底哪儿去了。我生存在这世界上,想有个意义,又将是什么。觉得自己浮躁得 很,静不下心来,也无法完全投入地干任何事情。每天庸庸碌碌,似乎有所收获却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大方向又指在何处,分分秒秒地赶着走,却又大片 大片地浪费生命。好像除了无所事事地心烦意乱,就是最后一分钟死的心都有的赶工……想停下来,却也不知道停下来的下一步又将是什么。

这不是我喜欢的状态,这不是一个健康的积极的25岁的人应该有的状态。如果说还有什么对25岁的自己的希望的话,我想,让自己再踏实一些,心灵更强大一些,洗涤一些社会的影响,多倾听自己的声音。胜不骄败不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类的老掉牙的训诫要一一重拾。

过去几个月,几乎每天被闹钟弄醒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痛苦的。
觉得连个彻底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为什么该做的事情却也是没有做呢。太多的精力浪费在了不该浪费的地方。我的精力这么有限,我的生命如此短暂,我真的真的是没有时间再这样下去了。
刚才怀怀旧,看了往年的日志,看到2005年时候感恩节时候收到L学长的一封励志邮件,里面写着:一大早被闹钟吵醒,要感恩,因为自己还活着。

25岁,还活着,应该庆幸。听起来可能很好笑了,但是要知道是有人不曾这么幸运的。仔细想想自己会多么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就应该拿出和那份不舍相同等级的激情和实际行动投入这个世界,对待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们。

继续活吧,像换了血一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