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跟妈妈打了电话。发现,就连打电话都容易上瘾。以前一般情况下一周一次,后来经常疏忽,变得差不多两周一次。过去的一周,几乎每天都聊上一两个小时。
昨天电话的时候,跟妈妈谈起很多事情,也共同感慨诸多人世间的诡异之处。我发现,我妈最近有点歪门邪道的意思,一开口不是《易经》就是风水,总之,都玄得很。很是让作女儿的有点感到苗头不对,生怕我那妈走火入魔。
之所以说起易经,是因为谈到杨宪义。我妈很惊讶我连这位翻译家去世都不知道。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刚才跟MM聊天,MM提起Charles Taylor,我都不知道。MM一向觉得我知识面极广,看来这下我终于露馅了。
我妈给我介绍杨宪义一生中诸多离奇的事情,他早年的算命预示都接连验证在他后来的人生中,包括人生伴侣,包括“克父伤子”的预言也都应了。
因为好奇,我google了杨宪义,结果并没有发现太多的资料,反倒发现一堆有关某政府官员杨宪义的消息。杨宪义当年翻译了红楼梦,而且据我妈讲,还口出狂言,说过“什么东西不能翻译?!”,而说话的对象,是咱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于是东拉西扯又在网上跑去看了很多关于翻译的学问。反正最近作业考试如此多,现在不浪费时间,更待何时。
说到翻译,虽然很少关注这方面的进展,却时而听说相关的轶事。有的时候,也对绝妙的翻译佩服得五体投地。在网上看到有人问“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一句如何翻译。我想了想,发现真的是何等的难!
"In the sky, I would love to be a bird that flies beside you; on the earth, I would love to be branching out from the same tree as you."
这实在雷人到,如果有外国友人问我那句爱情名句什么意思,打死我也不想这么解释给人家,让人家从此蔑视古代中国诗歌文化。
许渊冲是这样翻译的:
“On high, we'd be two love birds flying wing to wing,
On earth, two trees with branches twined from spring to spring.”
虽然总归是没有原作美,但已经不那么雷了。
前几天跟吉博君聊天,他说起他的中文发音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也由此想到他自己今年夏天在中国学中文时闹下的一个笑话。话说,当时他压着点儿赶去北京火车站时,火车竟然已经开了。他甚是不解,不能相信,怎么没到时间车就开走了。正逢一名女车站人员经过,吉博君三步并两步
上前求救。她不懂英文,吉博君只好说中文,可解释了半天,工作人员都似乎不太理解,也不太有要帮忙的意思。吉博君急了,动了真情想说“你不觉得我很可怜么?”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却笑起来。后来就帮吉博办理了乘下一班的手续。
过后,吉博才想明白为什么那人笑。原来,他说的是“你不觉得我很可爱么?”
吉博跟我说的时候,我可是几乎笑抽了。
他说,哎呀,学“可怜”的时候,中文老师教我们很多词组。“可爱”、“可恨”、“可气”……你们中国人教书就是太系统了,我就记混了。
今天读《Garlic and Sapphires》一书,每每觉得作者写得太妙了,以至于我一整天下来,又是什么正经事儿没做,停不下来地看这本出自原纽约时报食评专栏作家Ruth Reichl的畅销小说之一。读着读着就产生了把它翻译成中文的念头,但马上也发现了自己水平太差,真的无法将其中的幽默和讽刺,用同样自然的方式用不同的语言重新呈现。后来,欣慰地发现原来这本书已经被翻译成14种不同语言了,我想,中文版本肯定已经有了,犯不着我着急。
今天先聊到这。我这还有8000英文单词的论文要写呢。一个字没碰呢还。
闪了先。
P.S. 点点前脚指正,我后脚就收到老妈邮件:“闺女,是杨宪益……” 这次丑出大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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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好像应该是杨宪益
ReplyDelete啊!对哈,我说怎么看着杨宪义三个字儿觉得不太熟呢。
ReplyDelete“你不觉得我很可爱么?”
ReplyDeletehahahahhahaha
谁来算一卦,谁会接受我的求职信呢?(纯属废话,可删可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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