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星期,虽然成天都会出去采访,但是因为早报确实是版位有限,像我这种实习小生去走的东西,在双臂张开见方的报纸上,都很难占得一席之位。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每天看到老朋友们,而且出去也长见识,了解各种各样的人:有可爱的单纯的善良的学前教育老师们,我发现教小孩子的人,是真的喜欢她们的职业与否,一眼就看得出。还见了部长,部长说的话我都觉得好有道理,可是回来的路上听其他资深记者讨论,都说"好无聊!",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脑袋长包了,老是觉得别人说的话有道理。还见了著名的Jane Goodall,70多岁的她精神矍烁得很。想到她年轻的时候一个女子独自前往非洲研究黑猩猩,而一去就是几十年,过去30年每年至少有315天在非洲。相比这样的勇气与执著,我连根葱都不算。
今天早上,最搞笑了。被派去报道世界"cdio国际研讨大会"。cdio是什么鬼来的?我去的路上还纳闷,拿出资料读了一下,才明白是conceive-design-implement-operate这个教学模式,为了提高工程教育的水平。我汗,好,我去看看他们说些什么。坐在观众席里,才发现还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学教授,演讲的包括从MIT来的Crawley。一听到他说Cambridge-MIT-Institute,我心脏差点少跳一下:这要是会看到Dan Dan我岂不是找不到地缝?!说实话,我觉得他们讲的东西都没什么用,虽然都对,但是都没什么用。我显然是因为自身的经历而对大学工程课程普遍有种敌意。其实,工程,是一个多么有意思的事情。真正的解决问题,那么多聪明的办法。就好像iphone,为了能让用的人只需要一个大拇指按来按去,背后有多少工程师绞尽脑汁或者灵光闪动。但是,在教学上,就是这么让人没有奔头。这个年代,真正inspiring的老师,太难遇到了。所以,最终,工程系每年都还是会生产我这种败类。
最可爱的,还是利物浦一个老教授讲的冷笑话。话说,在几百年前的法国,断头台的规则是,如果一次没砍成,就饶你一命。这一天,一个政客、一个银行家、一个工程师,被判了罪。政客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政客自由了。银行家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也自由了。轮到工程师躺到上面,刽子手正要拉闸,工程师兴奋地说:别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最可爱的,还是利物浦一个老教授讲的冷笑话。话说,在几百年前的法国,断头台的规则是,如果一次没砍成,就饶你一命。这一天,一个政客、一个银行家、一个工程师,被判了罪。政客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政客自由了。银行家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也自由了。轮到工程师躺到上面,刽子手正要拉闸,工程师兴奋地说:别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一路累得要死,采访了一堆老师学生,很多时候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因为记者心理知道什么东西不会被登,而且记者和摄影记者的时间有限。可是,可怜的学生们准备了很多天,就为了等你来然后呈现他们的作业给你看。你明知道编辑不会要这个,没有版位贴这些,但是,看着他们紧紧张张做presentation给你,铁石心肠也是说不出"你不用着解释了……"
可终归,回来报馆,被编辑通知,"好消息小妹,你今早跑的那个,不用做了。"
给公关回了信,一个很友好的公关,还想请我吃饭,前前后后跟着我,生怕我要找什么人什么东西找不到。起初,我还很不爽,因为她很没有经验。可是后来,快分别时,我看到她看她老板的眼神,那么紧张那么怕。然后就一心软,觉得她真的不容易。后来,她一路送我去车站,路上因为之前她一个男同事说他自己两个孩子很开心,她也提到自己的婚姻和未来的家庭计划。后来,我也没有想到,这话题就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说到"生孩子其实很难"。再讲,就要比熊猫还难了。之前在国家动物园,跟弗兰蒂看到,熊猫一年好像只有两天能够生宝宝……对于所有电视剧和小说看多了,觉得生小孩简直是世界上最容易发生的事情的人来说,都该听听过来人怎么说。
临别,她跟我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喽,你越是不想让它发生的,它越发生。你越盼着发生的,它越是不会。
我当时就是笑笑。
之后得知不会写这个报道了的时候,邮件她。一边打字,一边想起她反复问我什么时候会登报,和临别那句话,我手就开始软。
回到住处,暂时租的地方,很不称心,但是只能凑合着住了。看到这家中的老奶奶,又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子坐着她能坐一整天,有时候想想,她大老远地从中国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图个啥。而那个天生一副好模样的13岁的外孙子,也就是二房东的儿子,每天除了白天昏睡就是打游戏。他妈妈每天在外面劳累一天回来,看样子是话都没力气多说一句的疲倦,还是要说“你怎么又再打游戏?作业做完了没有?”
这龟儿子头都不抬一下。我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他妈妈其实没有少在我身上压榨,房租不低,冷气、用水、用电也处处跟我计较,前天竟然跟我说尽量不要开火,鸡蛋就用开水搅拌也可以吃。我本来真的崩溃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小气的人。何必呢。但是,看到这龟儿子,我才觉得,她一个人撑起天下,当年只身来这里打拼,现在又把一家老小接过来。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再外工作,小小的个子,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回到住处,暂时租的地方,很不称心,但是只能凑合着住了。看到这家中的老奶奶,又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子坐着她能坐一整天,有时候想想,她大老远地从中国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图个啥。而那个天生一副好模样的13岁的外孙子,也就是二房东的儿子,每天除了白天昏睡就是打游戏。他妈妈每天在外面劳累一天回来,看样子是话都没力气多说一句的疲倦,还是要说“你怎么又再打游戏?作业做完了没有?”
这龟儿子头都不抬一下。我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他妈妈其实没有少在我身上压榨,房租不低,冷气、用水、用电也处处跟我计较,前天竟然跟我说尽量不要开火,鸡蛋就用开水搅拌也可以吃。我本来真的崩溃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小气的人。何必呢。但是,看到这龟儿子,我才觉得,她一个人撑起天下,当年只身来这里打拼,现在又把一家老小接过来。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再外工作,小小的个子,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關於房東,你也過份善解人意了吧……小氣的房東是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
ReplyDelete最开始那几天,我也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崩溃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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