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4, 2009
龙猫、报纸与咖啡
Wednesday, June 17, 2009
这算是人生第一个夜班
前两个星期,我总是饿,不吃难受,吃了上顿想下顿。今天,赶一份稿子,有了“自然高”(Natural high是这么翻译么),忙得忘记吃晚餐───才知道之前总嘴馋不是因为胃空了,而是脑袋空。
今天感慨估计有一万个。没力气说了。
该睡觉了。容闳说:“在一个所有人都在沉睡的国度,醒来是痛苦的。” 说得多好。
本来还想说说《樱桃园》的
本来还想说说吴冠中的画展的
本来还想说说淋巴排毒的
本来还想说说偶像李慧玲的
本来还想说说关于旧电脑的
就当是都说过了吧。
大家晚安。
Thursday, June 11, 2009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转载我妹妹的近作。这人不常写,但是一写则让人心里辗转翻腾。
看海
一天工作的开始跟结束,总是伴随着看海。
那绵延不断的海,便是习惯了, 偶然间也还是会带来欣喜。
常常想,要去海边,那怕只去一会儿也好。如同赖在床上读小说一样,是奢侈。
有人问过我,怎么总是一个人。殊不知孤独是奢侈。总要有点时间留给自己,不需要摆出这样那样的脸孔,不需要回答这样那样的盘问。
想去公司的最顶楼,一个人,安静的看马路上的芸芸众生忙忙碌碌的过往。
无章
兜来转去,总是不明白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
想久了,会生自己的气。天下那么多事,哪有凡事都为什么的?
一天的忙碌过后,一切都变得简单,吃饭仅仅是为了果腹,没有觥筹交错的浮华,没有推杯换盏的冗杂。
生活原本就如流沙般全无形态,何苦事事都要循章而行。只要不拖累旁人供给衣食,生活如何经营安排都与他人无关,但求无负。
习惯熬夜。或者该如三毛所言,叫“消夜”。夜阑人静时,捧本心爱的书,看部喜欢的电影,有怡然自得的感觉,却也脱不了逃避现实的干系。
既然白天要竭尽全力的负起该当的责任,那么就让我在这夜半时分,对自己若即若离吧。
转身
习惯在每天的归途中注视那座城市的渐行渐远。八点钟的夕阳,如水洗般,淡了。
不知为何,一个恍惚,想起七年前,育才。
那个时候,我们都那么傻,那么好,那么简单。
爱了,痛了,放弃了,努力了,相信了,离开了。
那种鲜明的活着的感觉,真好。
曾经XQ提起过,说H过得不好。不知为什么,霎时间觉得难过。
我说:“如果幸福可以分割,如果我将来幸福,那么我愿意把我的幸福分成两半,一半给他。”
XQ: “ 你图什么? ”
我笑笑,我什么都不图。我只是觉得H是好人,好人就应该幸福。
XQ望着我说:“你是傻瓜,善良的傻瓜。”
我是傻瓜。我们亲如骨肉。骨肉相连。
六年了,我站在最远的地方,不看不听不怀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平静的生活下去。那些偶尔传来的消息,带来些许刺痛感,然而转瞬即逝。
定然是那该死的车子颠簸的厉害,不然怎会一个不小心,任泪水流了满脸。
许久之后才明白,离开,是因为我需要长大。
也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到过去,再次转身,无论多么华丽也已经物是人非。
Wednesday, June 10, 2009
感慨若干
2. 看了《天安门》。不知道我是不是最迟看这个纪录片的人之一。感受很多,多处眼泪打转但是没有落下来。想起林肯的话,想要真正看清一个人的品格,就给他权利。
3. 是去还是留,最近很多至亲的朋友处于"听信儿"的状态。不论是此刻远隔我千万里的DC正在找寻工作的,还是香港是升是炒仍不知情的,还是本地暂时无业成天大睡十几个小时等公司消息的这位,还有颠颠儿前脚刚飞回沈阳后脚得知错过了一个什么面试机会的。祝大家都好吧,我的姐妹们啊,要不然没天理啊。
不顺心
然后我坐在床边眼泪就哗哗地冒了出来。然后上网来发泄,打开电脑看到键盘里爬出几只小虫子,我觉得我连狗剩都对不起。
今天买了张悬最新的专辑,《城市》。我一个人在HMV,试听着特别难过,于是就买回来了。算是除了跟YH吃晚餐以外,今天唯一一件顺心的事儿。结果,回到家来发现CD外壳裂了一个缝。
脸的浮肿和腿痛,还是没有好。脸上长了8个痘痘。时差倒过来了一些,但是胃最近有点疼。刚才跟房东说了我的凉席的事情,然后她还不等我说完,就先跟我说,我早上留的让她帮我关冷气的字条(因为她只有一个遥控器,放在她房间),她因为睡得比较晚,迟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很浪费……
我想念我在华盛顿的房间,还有,我想家。
Monday, June 8, 2009
其实倒也不是特别忙,但是特别累
最可爱的,还是利物浦一个老教授讲的冷笑话。话说,在几百年前的法国,断头台的规则是,如果一次没砍成,就饶你一命。这一天,一个政客、一个银行家、一个工程师,被判了罪。政客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政客自由了。银行家躺到台前,刽子手拉闸,结果铡刀没有落下来,也自由了。轮到工程师躺到上面,刽子手正要拉闸,工程师兴奋地说:别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回到住处,暂时租的地方,很不称心,但是只能凑合着住了。看到这家中的老奶奶,又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子坐着她能坐一整天,有时候想想,她大老远地从中国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图个啥。而那个天生一副好模样的13岁的外孙子,也就是二房东的儿子,每天除了白天昏睡就是打游戏。他妈妈每天在外面劳累一天回来,看样子是话都没力气多说一句的疲倦,还是要说“你怎么又再打游戏?作业做完了没有?”
这龟儿子头都不抬一下。我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他妈妈其实没有少在我身上压榨,房租不低,冷气、用水、用电也处处跟我计较,前天竟然跟我说尽量不要开火,鸡蛋就用开水搅拌也可以吃。我本来真的崩溃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小气的人。何必呢。但是,看到这龟儿子,我才觉得,她一个人撑起天下,当年只身来这里打拼,现在又把一家老小接过来。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再外工作,小小的个子,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Saturday, June 6, 2009
这些club呀
贴几张照片先。Bukit Timah Saddle Club,顾名思义是在武吉知马附近了,基本上自己没有车的话就只能打车才能到了。最近的地铁站是Newton。
新加坡人常说要有5C:Cash,Car, Condominium, Credit card, Country Club membership. 今天意识到,显然,想要去这些乡村俱乐部,首先就得先有车和钱啊,然后这武吉之马附近貌似没有政府组屋给你住的说,也就是常客估计也是住在私人公寓或别墅。
Friday, June 5, 2009
《小团圆》与《Last Chance Harvey》
《小团圆》终于是被我坑坑唧唧地读完了。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不进入状态,惭愧地说,读了三分之一的时候我一些人物关系都没搞清楚,就跟读红楼梦一样晕头转向。整本书读下来,有点琐碎,要不是事先知道张爱玲写的,恐怕我都不会坚持读完。但是有时候知道是最大师的大师的作品,就像是看毕加索的画,看不出名堂也不太敢骂说是破东西。
虽然整体的情节我仍旧懵懵懂懂,但是很多突然冒出来的某一句两句话却足以让人难忘,引起共鸣,甚至让我有打电话给张爱玲的冲动。就好像你某天发现你一直以为只有你才有的小毛病小心思小习惯竟然另外一个人也完全一样。我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读Woolf的《Orlando》时候。
这书也确实是有点像红楼梦的感觉。外国文学读得比中国文学多了,才发现中国文学有种阴阳怪气,而曹雪芹和张爱玲让我读起来觉得是把这股阴阳怪气发挥到极致了的。当然了,我其实完全不懂红楼梦。但总之,一些语言和气氛是在外国作品里不会有的,像是一个心理活动极为复杂的老妇人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隔着一个庙里的蜘蛛网,跟你低语。还真是梦魇啊。
读到书尾的时候,我却认真起来。每字每句竟然也读得痴了,动了情,在最后一个章节处,很多地方我伤心得想哭却哭不出来,胸口直堵得慌。这时候,才回想起之前有很多地方,张爱玲形容得如此贴切,才后悔之前精彩动人之处不曾留有标记,现在找都找不回了。
像心里空落落地,“吃青菜像湿布,吃脆的东西又像纸”这种句子,反复多少遍还是读不够。以前,读《半生缘》,最后合上书,半晌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床上,难受得两天才缓过来,当时还是在一个英国哪个B&B来着……
在飞机上看了电影《Last Chance Harvey》,泣不成声。已经有几年不曾看什么电影哭成这副德行,都怪男女主人公───艾玛·汤普森和达斯汀·霍夫曼的演技实在是太太太高了。其中霍夫曼自己作曲的那首爵士钢琴,正像这个电影和男女主角一样,简简单单,却谱写了最真挚的情感。推荐大家去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看了都会感动,毕竟每个人心脏长得不一样,普通感人的都会感动,但是要说最大的触动却是因人而异的。突然又想起《小团圆》里,九莉看美国棒球运动员的纪录片哭得死去活来,也是因为她的自身背景了。总之,去看看吧,是我看过的爱情电影中最浪漫的之一,真正的浪漫。看过了才知道,偶像剧那种其实是亵渎了浪漫这个词的。
另一部要推荐的,是日本片《入殓师》,好几个月前看的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我天生就不是写影评的料。总之,是看到结尾会簌簌落泪型的。这个浮躁的社会,大家都应该看看入殓师。他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的脚更沉了一点。还有《老爷车》,也不错。我敬佩的伊斯特伍德,这个年轻时候长得帅、中年时候导演得好、老了音乐做得好的智慧风度型全才,实在是,唉,不说什么了。
Thursday, June 4, 2009
入味的声音
从2000年11月9日的深夜,到今天,似乎很多东西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我想,是时候写一系列关于这个岛国的博客,来纪念这九年里我抓得住和抓不住的东西。就从今早的一碗云吞面开始。
NJ给我买的面包和牛奶已经吞灭了。今早,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借用JJ的词藻),心想着早餐吃些什么呢。新加坡这一点上很让人头疼,因为选择实在是太多。穿着挞啦板拖鞋我摇头晃脑走到楼下。身处碧山11路组屋区,楼下小贩中心在早上9点已经红红火火。
啊!小贩中心。
我其实,在吃上,不是个懒人。往往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我哪怕饿得可以吞下一只恐龙,也总是努力寻找最最想吃的味道,美其名曰胃肠的呼唤。有时候会突然就想吃泰国菜,有时候就突然非火锅不行。但是,一到了新加坡,我就变成了懒虫。第一个看到的摊位如果还比较合那一秒的胃口,我就会坐下来。大概是因为新加坡的饭菜随便哪一个味道都很重,总是可以勾起胃口的。今早,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叉烧云吞面。
“来一盘云吞面。”我假装老顾客的模样。
加杯奶茶吧,我心想。于是又装老手,说“一杯Teh O”,结果伙计拿上来一看,是没有奶的热茶。我迷惑地眨眼,然后老板说,你点的Teh O啊,加奶的是Teh,加冰的Teh Bing。我醍醐灌顶。老板的帮手转过脸来,笑着说,“要么,小姐你说,来杯奶茶,也可以啊。”我一看就知道这帮手是中国人。很亲切。我说,你是哪里人啊?
结果她一下子窘了。看来是把我误以为是新加坡人,揭开她“新移民”的面纱。
我马上补充说,我是沈阳的。你哪儿的?
“噢!你是沈阳的啊,我是哈尔滨的!”
我从姐姐手里拿了加了奶的热茶。付了钱,笑了笑。结果这一块新元的金色硬币就噗通掉到了云吞汤里。好在没掉进更贵的叉烧面里。
“汤给我,我给你换一碗。”哈尔滨姐姐热情洋溢。
老乡就是够意思。
我坐在靠路边的桌旁,突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望着周围的一切,眼前的一盘叉烧面、一碗云吞汤、一杯奶茶,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是多么不寻常的一种组合。换了任何一个地方,我都不会这么吃的。在中国的时候,早餐不会吃面,更不要说跟咖啡一起吃(当然了,我妈比较特殊……)。在英国或者美国,这样的早餐也很奇怪。可是偏偏在这里,我觉得必须这么吃才舒服。
哈尔滨姐姐从橱窗里朝我笑了一下,我点头示意,低下头喝了一口浓郁的奶茶,想起一年前的暑假在报馆餐厅喝去年第一口新加坡奶茶的感受。
小的时候,不懂得什么叫“熟悉”,更不要提欣赏珍视这种感觉。长大了,说不上走南闯北但也算是混东窜西,才发现影像、味道、声音上的熟悉,成了最感动我的坐标,在我绕着地球飞而迷惑了空间时间概念的时候,时不时点醒我:身处何地,曾在哪里,我又是谁。
而眼前这叉烧云吞,如果是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我自己,再好的味道也是徒然。可是现在,我用筷子夹起的面,是夹杂在岛国小贩中心特有的声音中的。电风扇的低音、乌鸦和不知名的一些鸟的叫声、摊位厨子煎炸煮炒那下锅的声音、中年男子翘着脚用方言和老奶奶聊天的声音、老伯向水沟里泼水的声音……
这些耳膜的震动,缺一不可,混杂在一口面里,入了味。
就好像,一杯红酒少了该有的背景会十分尴尬,这云吞面、这奶茶也要在这个地方才显得自然。我喜欢一个人坐在这里,会有“uncle”偶尔看我一眼,纳闷这又是谁家的丫头,或是“新移民”,因为小贩中心的早餐是熟悉的邻里们凑在一块的时间,而我好像空降的外星人。
慢慢熟悉我吧,正如我慢慢熟悉你们一样。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想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吃一碗面、喝一杯茶、听一种声音。
转载一篇朋友的博客:In memory of Ana
我在迪拜工作的同学,写的一篇博客,纪念她的同事。读罢,泪流不止。
最怕看到的一种新闻就是灾难。比起车祸来说,它的规模更让人感到渺小而脆弱。它来得突然,对死者来说,所有的还没来得及去实现的梦,和想着有一天去弥补的过错都付之大海。他们留下的爱人、家人和朋友将如抽丝般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里,于这个或那个角落,发现一些如一个钥匙、一只袜子、一副耳钉这样的残存的痕迹,而在一个明媚的早晨失声痛哭。作为经常飞行的我们,这样的灾难又让心灵增添一层恐惧,让我们的家人多了一份担心。
想象着罹难者生前最后的挣扎,或者静静握住手互相支撑祈盼。那画面就马上在泪水中静止了。正如我朋友写的,祝活着的人们更懂得如何真正地去活。Seize the day, 因为可能真的没有明天。In memory of Ana ---by xiaobei
I never get to know Ana personally.. to me she's just too perfect and thus distant. She's one of the best associates in our office, bright smiles, long silky hair, huge engagement ring. Then she left for her May wedding in Spain, my other colleague described it as the "best wedding ever", then they went for honeymoon in Brazil. Then they decided to take separate flights out because he needed to come to Dubai for work and she wanted to stop by Europe to see family. So she boarded the AF447 and the rest is history.
Everybody, live your life like you're al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