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7, 2009

太阳下的午餐

今早起床,看了刚买的电子天气预报器:气温95华氏度。唉,这数字要是我下周三贸易期末考的成绩就好了。可眼下,我只能“手搭凉棚”翘首盼望凉爽的秋天。

一个人完全没理由地顶着大太阳跑去Zaytinya吃午餐,绝对是至高无上对钱包的摧毁。但是,为了增强我的罪恶感而促使自己下午能够好好学习,我还是进去了。
等着上菜的功夫,不小心看到面前两桌坐着两对人,左边一桌是年轻的情侣;右面是中年夫妇。
男孩把帽子扣在膝盖上;女孩低头看着菜单。
妇人整理着上衣的折皱;先生皱眉似乎思考着什么。

女孩看菜单看得好久,而男孩好像早就想好了吃什么,合上菜单,一直注视着女孩,充满爱意地看着栗色的头发、推到头上的墨镜、蓝色的眼睛和晒红的肩膀,好像所有的都是头一次看到。因为他的眼神,我觉得女孩的慢悠悠是那么的迷人和优雅。

而在妇人看菜单的时候,那位先生只看两个地方:他那硕大的一个手表和窗外。他等得那样不耐烦,让我也不由地觉得他妻子真的好慢、好磨蹭。

而我这才仿佛玩“找不同”游戏一样,发现那男孩连块表都没有,T恤也是快洗烂的样子。可竟然就是那么美、那么自然、那么有温度,也许这就是热恋中的温度。而中年的一对,显然已经忘记了他们也曾经共度过这样的夏天。

同样都是等待,因为岁月的切磨,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异。
我饱餐之后,出门迎接这提前来到DC的盛夏酷暑,只愿这热死我的天气再多多停留一阵,因为我宁愿被烤焦,也不希望看到盛夏过后终归是秋天。

Saturday, April 25, 2009

像疾病一样传染的,是快乐

DC的天气今天又是出奇的好。刚才飚车回来的路上,看遍路旁葱葱绿绿和姹紫嫣红,不禁感慨:就在你以为这个城市已经不能更美了的时候,她竟然还能惊艳。
在national mall的草地上,看到一个爸爸蹲在小儿子身后手把手教他用单反相机,而他们的对面,是憨态可掬的爷爷。父子两人都在微笑,而爷爷却像个小学生一样,一本正经、认真地站在那里,两只手臂竟然紧贴着两侧裤线。
他们的快乐,像春天里被微风吹散了的蒲公英,星星点点沾染在匆忙路过的我身上,然后便像生了根,在我身上蔓延开来。
而他们永远不知道,在这一分钟之前我经历了什么;正如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去。

这一段时间很多事情,头绪也很乱。3门考试加3篇论文,还要敲定假期房子转租的事情,回复n个邮件,时间就在指缝中悄然流逝,每天都空虚地入睡、罪恶地醒来。虽然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挺开心的,但脑子后面总是一堆事情悬浮着让你不得安宁。心情起伏,不在状态。而这些事情就是悬而未决,一路摧残着我的心理健康。

结果,这人生就是坏事儿不落单。昨晚发现冰箱坏了,上报维修人员,却直至深夜不见踪影。早上,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快化了,又有德文课,急得这跺脚。正要出门,电工来了。房友出差半月有余,除了我也没有人能留守,于是本人只好冒着被雄伟的德文老师彻底蹂躏的危险,逃了本学期最后一堂德文课。

这一修就是几个小时。开始是一个电工,以为就是简单问题,结果看了一眼情况,立马出了门。20分钟以后,回来两位电工。两人抓耳挠腮,半小时不见成效,于是电话又叫来第三个。他们问了好几个问题,诸如:“你有没有碰这里?”等等。我的回答都是没有。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坦白交待我从小克电器这个特异功能……
他们一致表示:“这个情况太奇妙了!从来没见过。”
我虽然表示歉意,但心里其实已经对这类反应见怪不怪了。多年来,我不知道让多少个修电脑的、修手机等等电器的兄弟见了世面。
后来我因为要跟人在学校见面,不得不出门。临走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我准备了水和水杯,跟三位已经额头冒汗珠的兄弟们道了别,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
一路狂飙,也狂汗。这春天里,从来衣服穿得不是太少就是太多。于是,蒸了桑拿一样,灰头土脸出现在学校。

但歪打正着,赶上朋友送来比萨饼。只可惜我已经买了6刀半的食堂午餐,废了银子。但还是把饼给饕餮了。结果一下肚子,在盘子上看到一个人头的阴影,转身一看,是校领导一名,说这比萨饼是讲堂里一个座谈的招待餐,不能就这么被我等给灭了。座谈现在听众少得可怜,演讲人物都是名流,让我们去充数。我揉了揉填满罪恶的肚子,只好跟朋友们去了。
没想到还真有意思,Liaquat Ahamed谈他的新书:The Bankers Who Broke the World. 看起来很牛的,简历闪得我眼睛直疼,简历里面好像最不起眼的一句话就是:“他先后毕业于哈佛和剑桥大学”。同来的,还有Stanley Fischer。虽然在今天的座谈上,他是个“配角”,但简历也是贼疼。现任以色列央行行长,之前是Citigroup International老总、世行MD
、MIT经济教授。结果,去了才发现,学生都没在看他俩,而是看台下一个坐着比人家站着都高的爷爷。我于是备受鄙视地被邻座告知,他是Paul Volcker,美国80年代出色的央行行长,提高利息有效遏制通货膨胀的功臣。
“噢!!!!”我一声长叹。

然后,效率飞快地搞定了一份作业,心里稍微有点了尊严。虽然还是一堆恼人的破事儿追着后脑跑,但是想到晚上有Brahms交响乐等着俺,便少了份头疼多了点期待。

在经历了以上事情,看到了第一段描述的三代人。插叙中虽然可能没有过多的写我如何如何郁闷,但是那三位陌生人带来的快乐却是弥足珍贵,雪中送炭。而这些,他们并不知道。所以说啊,以后没事儿闲的,在公共场所,大家都开心点儿。没准儿哪个正烦着的家伙骑车路过,就被你的笑容感染了。在外面愁眉苦脸,简直是一种环境污染。

而笑容不单单感染,而且还有蝴蝶效应。回到家,走进厨房,看到冰箱旁有张字条:一切都ok了现在。
天啊。我几乎要跪下来。电工叔叔们才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然后打开电脑,看到租房子的人回复,敲定了。
天啊。我彻底跪了下来。有朋自远方来租房,不亦乐乎!

原来,想要心情好起来,先要让心情好起来。虽然做起来不那么简单,但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Friday, April 24, 2009

突然很想念大家

图为:2006年春,意大利科莫湖畔

Monday, April 20, 2009

由星巴克·Starbucks想到的

今天家里网络又是不稳定,于是有了借口出门到附近的星巴克放风。不知道别处的星巴克是怎样的,在美国,如果你登记一张Starbucks会员卡(有几十种个人化图案,很诱人),每次用这卡付账,就可以免费利用AT&T无线网络,但是每天最多两小时的限制。相比之下,Cosi和Caribou都是没有上网限制的,而且也不需要有会员卡。搬着电脑进去,一屁股坐下就能自由自在的上网。唉,Caribou(卡利布)绝对是华盛顿特区内,连锁咖啡店中我的最爱。

无奈,星巴克在地图上的密度实在远远超过其众多竞争对手,我也只好从了。

然而,Starbucks会员卡有一点好处:你如果在它这里买咖啡豆,可以为你免费研磨,而且还由你任选一杯饮料,免费赠送。恰逢家里从迈阿密买的古巴咖啡喝完了,如今又是论文密集的年月,寻思着这没有咖啡是不可能飞越疯人院了,我便趁机买了一袋肯尼亚咖啡豆。
店员小姐微笑地为我磨成了粉,我远远地已经闻到咖啡的芬芳。然后,又获得一杯Chai Tea Frappuccino(国内好像叫“印度茶冰乐”),占了3.5美刀的便宜。

星巴克的咖啡都标榜“Fair Trade”(公平贸易),它无耻地举着这样的旗帜,实际上却伤害了很多咖啡豆产国农民的利益。Oxfam(貌似叫“乐施会”)多次试图讨伐星巴克,并没有太多结果。当然,大家估计对这样的事例屡见不鲜了,毕竟,这是无恶不作的美国,造一双50美元耐克鞋才分给越南劳力2美分工钱的美国。
不只是美国。雀巢公司更恶心。早前看的一个纪录片,披露这些跨国公司的种种恶行,至今难忘里面雀巢CEO那副无知的丑陋嘴脸。

说了这么多,显然我是强烈鄙视星巴克的,但是却每次从了星巴克。虽然之后都觉得有点小郁闷,但因为只是图个方便,而不是附庸风雅,所以为自己开脱。对附庸风雅的星巴克人群,我和一些朋友,总是深感无奈。而有两类附庸风雅:
类型一:觉得喝咖啡就很牛。
类型二:觉得自己不买雀巢咖啡,而支持星巴克的“Fair Trade”咖啡,就很知识分子。

自己这样容易地陷足在星巴克提供的种种便利之中,在原则和行为上产生严重的偏差,是让我今天思考的导火索。坐在这里上网,我开始质疑,我凭什么就嘲笑那些附庸风雅的人。自己所知的信息,难道不也是从各个媒体中获得,说到底也是没有经过自己亲自考察便听信了他人。现在,太多的人,就倚仗着多那么一点点的阅历和未经消化的信息,便嘲笑他人。自己偶尔也沦陷于此类,很是自觉恶心。就好像,知道大品牌的人鄙夷不谙品牌的人;而超越靠品牌来包装自己的人,又鄙夷往身上到处贴有外国大小字母商标炫耀名牌的人;而超越了这一切的,又因为自己穿的都是不知名的、抑或是环保材料、公平贸易等等布料,有了新的一层的对他人的蔑视。
这些,都是错误的。
大家面对知识,应该是一个共同探讨追寻的纵向过程,而不是一个横向竞争的过程。而现在太多人都仅仅局限于后者,我当然也很不幸地是其中一员:忘我于对信息的搜刮和积累中,却忘记了我们最需要的其实是真理。信息是虚浮的,一些人听来的多那么一点点,一些人少那么一点点,但谁都不能说比谁优越,因为我们抽的都是二手烟。“对附庸风雅的人们的无奈”,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在英国接触了很多关于公平贸易的问题,并多看了那么一个纪录片而已,又有什么了不起,我又没有亲自去西班牙小镇看看那里是否如片中所讲,完全被跨国蔬果公司的温室占据。

到底怎样才是好的,对的。现在这个社会,怎么这么多灰色地带,而我虽然想像梭罗那样去自己探寻、拒绝一切二手信息,现在却没有足够的魄力。至少暂时还没有。
但今天这样语无伦次地全无逻辑地说了这么多,希望也不会是完全白说的。毕竟,很多自身的不足,想要改正,先要自己意识到。

Thursday, April 16, 2009

神游Georgetown

今天清晨先是再次被德文老师蹂躏,然后上国际货币,窗外雨连绵,却没有一个窗户开着,讲堂十分闷热,以至于教授阿罗约(传说是印尼总统的亲戚)十分语重心长地讲中国等国家固定汇率等等到底是为什么,我却在底下蒸桑拿般,满脑子都是棒冰。
于是,课间休息时候我就溜了,前往Georgetown(乔治城)。
乔治城的确是个好地方,奢侈、小资、高尚。但是年头毕竟久了,经典沦为腐朽,难免有些审美疲劳,于是很多新潮的、另类的、抽象的、唯美的特色小店如今已经转向之前比较落破比较偏僻的U Street一带。但是,乔治城绝对还是所谓“高品位”的集中地。尽管本人最近对小资这一概念十分反感,但是迫于生活需要,还是虔诚地跑了去。

从杜邦圈圈(更确切的是SAIS的罗马楼)去乔治城,最方便的方式是坐位于17街与P街交叉口的G2公交车。我举着个伞,一个人望眼欲穿地在风中摇曳,地平线的尽头却始终没有G2的大头影子,不禁触景生情,想到近半年前,都是跟JJ一起等车的,不曾形单影只。
后来,车到了。我一个箭步窜上车,差点扑到司机大妈脸上。然后发现车卡没钱了,嘀嘀叫个不停,只好用现金。放进一美刀,却发现大妈突然满脸严肃,眼神充满了期待。
我懵了。正要问,大妈开口:“1块3毛5.”
我又二了,问“不是一直1块嘛?”
大妈不语。
我于是打开钱包做努力搜索状,无奈只有三个1美分的铜板,接下来最小的就是5美刀纸币。

这样的情形是我最憎恶的,这种自己知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却总觉得全车人都一定认为自己在上演小骗子惯用的伎俩。大妈手一挥,放我进去了,可那滋味无比郁闷。
坐到座位上,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难道车票一直都是1.35美元?这种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严重质疑的感觉是十分恐怖的。有些特别重大的事情,都会完全记错……

结果就在这纠结中,我坐过了站,大妈拉了个什么闸,站名显示屏幕就被灭了。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到了终点站乔治城大学。真是古色古香的一座大学,搞得我如梦初醒误以为是回到了剑桥某学院。

乔治城大学的学生们真的十分朝气蓬勃,走在路上都是神采奕奕。正要感慨他们如此勤奋,连上学都这么高兴,才突然发现他们怎么貌似跟我同向前进,也就是背朝着学校,面朝M Street购物街的方向。
难怪神采奕奕了。

橱窗购物了一番,一分钱没有花。在Paper Source这家邪恶的店,我照例驻足很久,像粘在人家地板上了一样,但是口水淌了又淌,终归还是咽在了肚子里。最近有一个顿悟,那就是:世界上的精美文具是层出不穷的,而如果不咬紧牙关,自己就会越变越穷的。
于是,我昂首离开了Paper Source,一副“我去买更好的去!”的神情。

不知道是不是说葡萄酸说多了,一出门就觉得胃酸分泌过剩,饿得要死。结果一转头发现一个叫“Miss Saigon”的越南餐馆。想到西贡女子绝对秀色可餐,我又一个箭步奔了进去,这次差点撞到老板娘脸上。

这绝对是今天最以外的收获啊!分明就是Georgetown的Bua。特别午餐(lunch special是这么说么?)从7.95到9.95美刀不等。最近囊中羞涩,我于是点了最便宜的咖喱鸡套餐,端上来的时候,那饭量不仅大,而且十分精美丰富(有特别好吃的色拉、春卷、蔬菜蛋炒饭和量足的咖喱鸡肉),搞得我忐忑不安、追问招待是不是上错菜了。
招待一本正经地回答:“是您的,女士。”
欣喜若狂。
20分钟后,我将套餐一扫而光,瘫坐在桌边,作“人生完整”状。

酒足饭饱,我踏上归程。在Five Guys门口,与另外两人再次风雨中摇曳着等G2。突然我意识到我只剩下1美刀,没有3毛5零钱。身后正逢一位看起来是土耳其移民模样的大爷正在摆摊子。我看了看他,怯怯地问“能不能破开5块钱?我需要坐车。”
他说,“我没有生意啊,没有钱给你破。小姐,要么你买个包包吧?”
我顺着他的手望去,是路易威登、Prada等牌子的仿造,便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没曾想,几秒钟后,他突然弯下腰,从摊位底下拿出来个小盒子,打开,拿了一块钱给我。
我很惊讶,道了谢,跟他说我只要3毛5。
他很朴实地笑了笑,转手换了两个硬币给我,说:“你明天还我就行了。”
我说:“明天我不来。”
“那下星期。”
“呵呵,我下星期也不来……”
大爷眼睛眯成缝,一手指着天空,一边说“凭天堂我信你,你下次见到我再还给我。”

我正思来想去说不出个可以配得上这样一句话的回应时,大爷指着我身后,说:“走吧!你的车来啦!”

我于是匆忙谢过了他,撑开伞,再次进入雨中,往车门跑去。

Sunday, April 12, 2009

pancake、红焖猪蹄、抹茶冰淇淋

今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寻思着做什么好吃的,度过这个虽然有点阴天但是空气却很新鲜的一天。
早中饭(brunch)吃了pancake。查了一下用中文怎么说,竟然有n种说法:薄烤饼、松饼、锅饼……总之,就是一种早餐吃的饼,美国尤为常见。在英国,主要还是英式早餐比较盛行。
做法真的是简单得不行。比较传统的方法是从淀粉开始的,比较麻烦。而懒人的方法,相对容易。
美国的超市里都有卖“预拌粉”(pancake pre-mix),一盒大概3至4刀,可以吃约10顿早餐。
做法根据预拌粉的品牌而定,大多数为两杯粉对一杯牛奶(200毫升的两杯),然后一个鸡蛋,搅拌均匀。
平底锅(不粘锅最好,之后清洗方便)烧热后,放一小块黄油涂抹薄薄的一层,中高火,油烧热后,用大勺放如和好的面,约1分钟(可以看到面开始凝固并有泡泡出现),然后用锅铲翻面,再烤1分钟。
就可以吃啦。然后倒上枫糖(maple syrup),做一杯咖啡,美好的一天就开始了。

晚餐吃了红焖猪蹄和蒜蓉芦笋。这个猪蹄做起来要比薄烤饼累人多了。
Safeway超市竟然有卖猪蹄的,本人欣喜若狂。一般一袋有6个。然后准备了葱2条,姜5大片,糖,料酒,酱油,八角和花椒。

没有时间的话,就别想自己做猪蹄了。以下做法是本人借鉴了网上,精简了一下的简易做法,仍然花了不少功夫。

首先,将猪蹄刮洗干净,放入滚水中,加入葱、姜片、酒(15克),用大火煮10分钟捞出,滤干水分,用酱油(10克)涂匀皮面晾冷。
二,烧热锅,下油,至七成熟时,将猪蹄放入,炸15分钟后倒进漏勺滤去油。
三,取砂锅1个,倒入上汤(如果没有的话,比如我,就用了之前煮猪蹄的汤,但是记住要把血沫等杂质清除),放大火上烧滚后,改用小火,放入过油猪蹄。八角和花椒用净纱布包好下锅,酱油(90克)、酒(35克)、糖、味精,加盖焖3小时后出锅。
真的是超级好吃。

吃完了一堆肉,总觉得不够健康,于是决定吃些甜点。春天了,吃冰淇淋的季节到了。(夏天则是狂吃冰淇淋的季节…)
估计是个人就都喜欢抹茶冰淇淋,无奈毕竟是亚洲口味,欧美的餐厅并不多见,而且如果有,一定价格不菲。杜邦圈圈一带,据本人实地考察,只有日本餐厅Sushi taro、Sakana;韩国餐厅Mandu和中餐厅重庆楼4家店提供,价格一致是4刀,平均5口可以吃完。
因为不喜欢这样被商家欺负,本人前日在Amazon网购了冰淇淋机一个,在Hana日本超市购买了抹茶粉,决定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结果,今天自己做了抹茶冰淇淋,才意识到,原来4块钱5口的价格还是有道理的,抹茶冰淇淋确实成本不低。于是原谅了众餐厅。
原料:绿茶粉、纯牛奶、half-and-half牛奶(奶油和牛奶的混合物,超市均有卖)、鲜奶油、鸡蛋黄(切记只要黄,不能有蛋清)、糖。
做法并不难,但是比例比较难把握。我今天尝试的是,5茶勺绿茶粉+3个蛋黄+250毫升half-n-half+200毫升鲜奶油+120毫升糖,也就做了20口能吃完的量。(想减肥的女同志们看到这里应该已经决定不吃了,也就不用接着读了……)
纯牛奶加热煮沸后加入绿茶粉搅拌降温,温度降下来后加入白糖和鸡蛋黄和half-n-half搅拌均匀后再次小火加热,不停搅拌,一直到黏稠。然后关火继续搅拌降温,温度完全降下来后,加入打发的鲜奶油,拌匀。冷却半小时后,移到冰箱冷藏1小时。然后取出,倒入冰淇淋机,启动半小时后便可。如果嫌太软,可以在冰淇淋机工作后,再放入冰箱冷冻半小时,但我想,多数人那时候口水已经流出来等不及了。
如果没有冰淇淋机,也可以装进铁盒,放冰箱冷冻6个小时即可。
今天做的不是很成功,主要是原料都太实在了,完全没有掺水,以至于不太冻得住,比较稀,化得很快。想照个好照片,调个焦的功夫它已经汗成泥浆模样(更恶心的我就不说了……)。但是但是!真的超级好吃,虽然鸡蛋味道重了些,下次只放两个鸡蛋黄。
这店里卖的都挺硬实的,可见商家的水份真不小啊!!

P.S.饭后出去沿着湖边走走,不曾想,看到空中绚烂的烟花不断,街边行人摩肩接踵,还有歌声和酒杯碰撞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乐子,可能是因为复活节周末的缘故。觉得很蹊跷,原本以为只我一人今天莫名其妙心情愉快,出了门发现原来全世界都很愉快,于是乎更愉快了,冥冥之中原来有种互动。

Tuesday, April 7, 2009

纪念阿桑


刚刚听说阿桑罹患乳腺癌今天在台北病逝,年仅34岁。
05年的时候,我采访过她,恍如隔世。
明星本来跟我很遥远,但因为说过话,便突然觉得像身边的一个人真的走了。
记忆中的阿桑不是很会说话,当时觉得她比较内向。我那时外行得很,没有采访艺人的经验,不像很多资深娱记问问题极“有料”。我只知道问人家:“作品灵感来自哪里?想表达什么?”这样的傻问题……
而当时,阿桑说,“我想通过我的歌为都市女性疗伤。”

这句话竟然时隔4年我仍然记得,而阿桑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