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早自己做cranberry和Brie奶酪的烤bagel,但是味道就是和Indigo不一样。
以前总是嫌Indigo的Bagel卖得贵,毕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卖像简单。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外面一阵阵风,咀嚼自己的bagel,突然心里一阵酸楚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它。那么简单的东西,竟然我到现在也学不会。
我还想以后开咖啡店呢,我还想以后放几本小书在店的后面,再有几个录映带,放些意大利、京都等等有的没的,有几个文具摆在角落,纸张任人涂鸦,再有个吉他懒懒地躺在随便哪里,哪怕是小店的中央也好,它那么漂亮与别致,人们不会踩到⋯⋯
其实都不重要。
这些最容易达到的梦想,比任何我已经做了的事情其实都容易的事情,竟然越来越难了。
Ingrid又在唱《I'm OK》了。她总是胡乱唱歌,完全与事实不符。



就等着去你的咖啡店骗吃骗喝了... 你一定要开成功啊。一定可以的。
ReplyDelete关于Ingrid唱的歌,至少她还有调儿...
从来都拒绝吃bagel,因为长得太难看...
ReplyDelete我以后也要去你的咖啡店骗吃骗喝,现留爪为证!
ReplyDelete我是JJ,我以后也要去你的咖啡店骗吃骗喝,现留爪为证!
ReplyDelete劉半農:
ReplyDelete記得五年前在北京時,有位王先生向我說:北京窮人吃飯,只兩子兒麵,一錋子鹽,半子兒大蔥就滿夠了。這是句很輕薄的話,我聽過了也就忘去了。
昨天在拉丁區的一條小街上,看見一個很小的飯館,名字叫作「麵包與鹽」(Le pain et le sel),我不覺大為感動,以為世界上沒有更好的飯館名稱了。
现在这留言都好有水准啊⋯⋯刘半农都出来了。感动。
ReplyDeleteJJ,其实你不用自我介绍,看到“留爪”俩字,就知道是你啊!哈哈。
Phyllis:好久没联系了。你不应以貌取人鄙视bagel。:)